ヒソム

届不到届不到

[翻译][Q/O]Currents-II(1)

极限尬聊与高级躲避球现场演示。这篇的各种卡全部都是小王老师自己发的。

警告:少量没有正面描写的奎刚/不晓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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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rents by randomalia (spilinski)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394366


II.

新塔拉斯是一片驻扎着强硬军队的附属领土,绵延的山脉覆盖了整个辖区。这儿的人们似乎仰慕绝地武士的战斗力,但同时,据某位大使说,也认为他们有些过分禁欲了。

“纪律就是一切,”她说,“但只在戒严期间。”

“那之后呢?”欧比旺问。

她笑了,“食物,欢笑,欲望。一切我们赖以为生的东西。你懂得任何一种吗,肯诺比武士?”

“我对食物熟悉得很,”他这样回答,“但绝地从来不笑。”

“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绝地。等你完成你的任务,欢迎和我们一起庆祝胜利。”

“我十分期待,大使。”

欧比旺花了数周在追踪广布在山中的叛军营地,他们将偷来的武器转移在各个隐秘据点之间,欧比旺对他们可能的途经之处毫无头绪。晚间他独自扎营,漫长的雨夜被黑暗充斥,城市的微光藏匿在高耸的山脊之间。

山脉荒凉却很美丽。欧比旺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激战在孤独中逐渐趋于平静,就好像距离才是他问题的唯一答案。他意识到将绝地的身份与他对奎刚的依恋分离开来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在这十三年里它们一直都是属于同一个 整体:它们依仗彼此而存在。

在一个清晨,一名叛军士兵找到了他。

“我的长官叫我捎信来,”她说。她身穿适宜长时间山野生活的粗粝衣物,年轻却面无惧色,好奇地看着他,“有没有吃的?”

欧比旺递给她一个包裹,她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食物的味道大概还过得去,于是她坐在崎岖的岩层上吃了起来。

“你们的营地缺乏物资吗?”欧比旺问。

“稍微有点。你是个绝地?”

“你说得对。”

“长官说我们应该尊重绝地。他们是战士,相当高效的杀手。”

“我们只是保护自己,保卫需要的人。”欧比旺说。

“我们同样。”女孩说。

“我知道你的同伴也是这样相信的。但他们夺取的武器中有杀伤力相当可怕的化学炸弹。”

女孩咬了一口她的食物,“我知道,我从克拉里省来。”

一个化学武器曾经爆炸过的地方。

“很多无辜的人死在了那儿。”欧比旺指出。

女孩看了看他,又移开目光。“新塔拉斯上没有什么人是无辜的。”

“包括孩子们吗?”

“长官打算提出一个协议,如果你能帮忙交涉。我们交出那些炸药,只是它们必须被销毁,这样就没人可以再用了。你得确保他们照做了,而且我们要留着其他的武器——他们也有那些武器。”

欧比旺思考了一会儿。“你知道吗,在来到这边之前我看过很多新塔拉斯的资料。这儿的指挥官面对起义军从不让步。”

“这不代表我们不该尝试,”女孩激动地说,“你难道觉得我们就应该回到家里受苦,什么都不做吗?”

“不,”欧比旺说,“人们不该被动地接受生活。但你们的付出很可能只是徒劳。如果我能说服司令与你们的首领坐下来好好谈谈,也许你们能达成更多协议,不仅仅是炸药。也许可以给所有人带来和平。”

女孩摇了摇头,“只能是炸药。我们不会放弃别的东西。”

“即使有机会获得和平?”

她站了起来,掸了掸落在外套上的食物碎屑,“我们不要和平,绝地。我们只要正义。你会帮我们吗?”

“我会向司令转达你们的条件。我会把答案带回给你。”

“我去告诉其他人,”她说,欧比旺留意她离开的方向。

欧比旺费了一番功夫才让司令接受叛军的协议。他们只想在山中扫荡,用他们纯粹而过激的武力杀掉所有人,他们的立场让欧比旺开始意识到叛军们的想法是对的。但最终他们接受了提议,欧比旺回到山中,疲倦但又欣慰。

这并不代表停火,但至少有些价值。也许,欧比旺心想,那女孩说得对:有时候和平无异于屈服。

等他们达成协议并摧毁了那些炸弹后,塔兰人的指挥官们举行了他们的庆典。用红与金色装点的大厅燃起烈火,除他之外人人肩上都佩戴着锦缎。酒和成堆的食物摆在桌上。晚些的时候一个年轻士兵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带着欣赏打量着欧比旺的身体,欧比旺想象着。他想象着贴紧那具柔韧而健壮的躯体,想象触碰男孩柔软的嘴唇。他这样想了,然后说,不。

 

*

 

这一次,当他回到议事厅汇报他的任务时,他向尤达大师寻求指点。

他们在一间小小的冥想室内交谈,除他们之外没有任何人。

“尤达大师,我在想能不能向您请教一个困难的问题。”

“问,你可以,欧比旺。”

“谢谢,大师。我——我发现自己很难弄懂依恋的本质。”

“很有挑战性,这个问题,”尤达赞同,他沉思着凝视地板,边想边敲击他的拐杖,欧比旺静静地等着,攥紧放在腿上的双手,直到尤达终于抬起头。“一名绝地,我是,”他说,“总会是绝地,我也。很久之前我已决定投身于此。即使没有教团,没有圣殿,我们看到的一切,改变,我并不会。依恋,这不是。”

透过百叶窗的微光捉住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它们闪烁着柔和的银色。欧比旺呼出的气息带动它们一起旋转。

“原力包围着我们,”尤达继续说道,“联结我们,赋予我们力量。海面上卷起的波涛,我们只是。终要回归海洋。依恋,这也不是。”

“不,大师,”欧比喃喃地说。“但如果是对另一个人的依恋呢?那一定是违反信条的,对吗。”

“如此感受,你的确?”

欧比旺感到脸颊有些发热,“我——是的,大师。”

“对此人的感情,你能够释放?使它回归原力?”

“不,”欧比旺轻声说,“就像我不能释放自我。”

“嗯。依恋,这是?”

“对——对自己的依恋,我猜。”

尤达饶有兴味地竖起耳朵,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观察着欧比旺。

“要求你牺牲自己,我们是否?”

“如果有必要的话,大师。如果形势需要——为了拯救别人,为了保护他们,我会的。”他总是做好了准备。从十三岁起,在班多米尔时,以及那之后的很多次。

“为了绝地的任务,”尤达赞同,“其他情况下呢?”

欧比旺惊讶地看着尤达。“不。”他醒悟到。

尤达点了点头,将双手搁在拐杖上。“没有意志的士兵,我们不是。悲伤、喜悦、爱——一切我们将会感受。教会我们同情,它们会。时刻提醒我们一切生命的重要。”

“可我确定我的感受代表了我有什么失败的地方,”欧比旺坦白道,“一个弱点。”

“失败,它们并不是。但控制它,你必须。你献身于绝地与原力——高于它们的东西,不该有。”

欧比旺缓缓点头。“我明白。您给了我太多需要考虑的问题。但我依旧不知道要怎么做。”

“告诉你,我不能。跟从原力,你必须。”

“我就害怕您这么说。”

欧比旺在被拐杖敲到靴子时跳了起来,但他也在笑。

当尤达离开房间时他含糊地道了谢。他坐在那里思考着,直到洒进窗缝的柔和日光缓缓攀上远端的墙壁。

他没有犯错。无论奎刚是否赞同他的感受,它们都没有错。

他又想到新塔拉斯,他在山间与那个叛军女孩的谈话。有时候和平不是答案。它并不总是正确的东西。

他沿着曲折的路回到住所,隔着被雨打湿的窗子眺望城市。最高的那座塔尖消失在云端,其它那些也被灰色笼罩。他躺在床上听着遥远的雨声,又在一种新的明晰中醒来。

阿卡斯忒。据那次该死的任务已经过了三年还多,但他依旧会连续几个月梦到那里。事实上从出师后就没有间断。好像他的一部分被留在过去,还站在 那座瞭望塔上,呼吸着干冷、清新的空气,而奎刚在他身后。

-我要怎么才能向长老会解释这位冻坏了的学徒呢?奎刚在某天早晨这么说着。带着调侃与喜爱。-进来吃饭,尊敬的大师。

然后欧比旺跟随他回去,他们坐下来分享一点配餐。

这是他记得的部分。他们吃饭,然后准备迎接一天的工作,沿着长长的阶梯走下瞭望塔,再次开始他们的谈判。

他们在吃饭时聊天。奎刚一直喜欢在早餐的时候说话,有时他会给欧比旺讲讲他读的书——哲学,历史;说什么人的坏话——或者近期发生在议院的事。但那天早上他说——

-我发现你总在独处。

-怎么会呢?欧比旺这样回答,他撕下一口加卡拉*。-我几乎整天地和你待在一起,你没有注意到吗?

-在科洛桑的时候,奎刚说。-你从不寻求他人的陪伴吗?

欧比旺有些困惑。-我们很少待在科洛桑,师父。上一次我们回去的时候我 好几周都在帮他们训练幼徒,别忘了。而且离开前我还和班特一起吃了饭。

于是奎刚笑了一下。-我指私人的那种陪伴,如果你对那有兴趣的话。

-哦,好吧,我想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也许你能找到时间,如果你想要的话。奎刚温和地说。-除非你对此毫无兴趣?没有人让你想要以那种方式亲近?

欧比旺想起那时奎刚的表情:耐心,接受,专注。

-我正专注于正式成为一名武士,师父,欧比旺有些困难地说,-这是我在意的一切。那是事实,只是他在回答时没办法直视他的师父。

-我明白了,奎刚说,他再也没有重提那个话题。

 

*

 

欧比旺躺在那儿想着那段对话。他想着它,然后起身喝水,在卫生间洗漱。他穿好衣服,去食堂吃饭,再次回到房间,他依旧在想。他困扰地盯着自己的数据板,头脑一片空白。

他误会了。

他的确错过了什么。

他的房间很暗,他听到圣殿墙外的雨声沉重而激烈,远处一声滚雷的余音在城市上空回响。他在心中回放那段记忆:奎刚的神情,他谨慎的询问。当他站在那个阿卡斯忒的清晨里他认为他的师父仅仅在好奇——毕竟他被分到了一位循规蹈矩的学徒。他也许总在奇怪欧比旺的沉默与顺从。

但欧比旺错了。他了解他的师父,突然间他能够看得清楚了:奎刚并不仅仅在好奇,他在寻求。

欧比旺站了起来。他把外袍丢到一边从他房间的黑暗里走了出来。他大步穿过走廊。向上几层,经过花园,经过上面那些冥想室,他右转,停在奎刚的房门前。

在距花园这样近的地方他能清晰地听到暴风雨的声音;雨点捶打着庭院,一阵喧嚣的激流。

奎刚过了一会儿才来开门。然后他就站在那儿,高大,半裸着。

“师父,”他开了口,但纠正了自己,“奎刚。原谅我这么晚来打扰。我意识到,我是说——”他还没想过他该说些什么,他毫无准备。“你记得那次我受伤的时候,我说我觉得错过了什么吗?我想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事实上,就在刚才。”欧比旺顿住了,他正不安地冒着汗。

奎刚看起来很困惑。“欧比旺,你还好吗?”

“是的,我很好,谢谢你,师父。你知道我——我总在想它,很长时间,好几个月了,不,也许还要更久,但我不久之前才开始明白。”

奎刚皱起眉,“你错过了什么。”

“在阿卡斯忒,”欧比旺深吸了一口气,“和你一起。”

他抬起头,带着让他痛苦的期望看着奎刚,他像是站在峭壁上。

奎刚没有说话。他带着难以读懂的神情回应欧比旺的凝视——看了太长时间。然后他转过头看了看身后。

“欧比旺,”他说。

欧比旺猛的清醒过来,他本能地后退一步。他感觉到了,当他终于集中精神,另一名绝地正在奎刚的房间。现在正是午夜。奎刚站在他的门口,散着头发,穿了一件匆忙套上的睡裤。

欧比旺迅速地低头盯着地板试图保持镇定。“原谅我,师父,我不该闯过来。我没有意识到有——已经这么晚了。啊,打扰了。”

奎刚没有阻止他。他盲目地走回自己的住所但没有进去,他继续走,穿过冥想室,穿过训练厅到外面的一个着陆架去。他立刻被卷入市区嗡嗡作响的夜色中。雨落在他脸上。飞行艇呼啸而过。在他头顶,一艘运输舰正要离开圣殿地区,舰身黄蓝相间的广告正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频率闪烁。

欧比旺仰头看着它,然后一跃而上。

从运输舰顶端他跳到议院大楼的着陆架上,然后在穿梭的飞艇间跳跃着直到他也把议会区甩在身后。被吓到的司机们冲他扬着拳头,他们的咒骂在狂风中难以辨识,而他也无心顾及他们。这是他知道的最便捷的一种穿过市区的方式,只是他很少放任自己享受这种自由。原力支撑着他,给他力量,让他飞在空中。最终他让自己坠落,晕乎乎地向下跳着直到他再看不到那些尖塔和空中的航道,轰鸣的飞艇被匆忙穿行在潮湿夜晚的人们所取代。这样很好。他只是需要一点距离来隔开他自己和——其他的一切。

因为他错过了两件事,而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在阿卡斯忒,三年前。另一件就在这里,就在当下,就在他面前。

在沉闷的,灰色的工业区他看不见科洛桑地标性的塔顶。当他还小的时候, 城市的这一部分一直叫他着迷。这里没有宏伟的建筑,数量庞大的工人们都住在迷宫般的街巷中。沿着某条小巷走下去有一家酒吧,一个隐蔽而破败的地方,窃贼、走私贩和小混混们在它的庇荫中逍遥。那大概不是一个绝地该去的地方。

“多布利威士忌。好吧,双份的。”欧比旺说,他找了个座位,低头盯着吧台上的裂痕。

“碰到麻烦了吗,绝地?”调酒师,一个男性提列克人,暗示地靠在吧台上低声说。

“没有,谢谢你。”欧比旺叹气。

他能从他的窘境中活下来——他不再是一个被社交焦虑折磨的小男孩了。但剩下的那些——他被那些东西灼烧着,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从来不敢奢求的东西。

他猛地喝下他的酒然后要了另一杯。

 

*

 

他走回圣殿。他适应那种感觉:近来他花了那么多时间走路,经过山脉,冻土和城市,穿过隧道,穿过皇宫大厅,不停地、不停地迈出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这一次也没什么不同。

黎明时雨已经停了,即使在科洛桑这样的不眠之地,清晨柔和的白云和冷空气也能让人心生愉悦。这一刻的纯净就像是这座城市正短暂地忏悔自己丑陋的一面。

圣殿赫然进入视野,欧比旺机械地迈着步子直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让自己陷进床垫。

阿卡斯忒,他无精打采地想,大概能排在霍斯之前,但并不领先太多。

 

*

 

几个小时之后,他被自己的门铃叫醒了。

“呃,不。”他说,转身把脸埋进床单。

铃声又响了一次。

欧比旺恐慌地睁开眼。昨晚。他跑到奎刚的住处,把他的师父从床上拖出来——他和别人共用的床上。

毫无疑问奎刚正在他的门外。

好吧,他是一名武士,一个成年人,他该理智地处理这件事。

他站起来,光着脚走向他的房门。他还穿着昨晚的一部分衣服但也不可能会有长老会的成员来访。他推开门。

“奎刚,”他微微眯起眼,“早上好。”

奎刚看上去相当平静,他穿着整洁的深色长袍,面无表情。欧比旺记得他昨晚的样子,半裸,散着头发。那个形象像创伤一样刺痛他。

“欧比旺,”奎刚仔细地看着他,“我们能谈谈吗?”

“当然。我刚起来,但进来吧,我去泡茶。”

他恍惚地走进他房间的小厨房,烧了水,然后钻进卫生间洗脸。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比起学徒时期它们已经长得乱糟糟的——然后套上一件上衣。同时他迅速地思考着该说些什么。

“奎刚,我必须为昨晚再次道歉。”当他走到外面时他说,“我该找一个更加恰当的时间来——”他苦笑,“来向你告知我的想法。”

奎刚站在他的房间中间,双手藏进衣袖,“有些事情不必考虑时间,”他说。“但我们该谈谈……你的想法。”

欧比旺回到厨房。“没有这个必要。”他朝身后说,他舀出些茶叶,找到两个杯子,“我相信自己已经明白现在的情况了。阿卡斯忒是很久之前的事。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了解。”

“不同,”奎刚说,欧比旺回头瞥见他走近了一点。

欧比旺感到自己在颤抖。他丢下茶杯,转过身直接面对奎刚。“是的,对您和对我都是。如果事情能像原来那样继续的话我会很高兴。像昨晚之前那样。”

“我明白了,”奎刚说,“欧比旺,”他犹豫着。“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小心地使你的训练免受私人问题影响。”

“我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欧比旺说。

“是的。那么我希望它不会影响我们的友谊。”

“不,”欧比旺木然地说。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张嘴发出声音但他好像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它不会的。”

“很好,”但奎刚看上去并不愉快,“那我该离开了。”

“好的。”欧比旺说。

 

*

 

第二天很早他就被叫到了长老会面前。

“新的报告?难道拉费武士不是昨天才启程去调查来自马拉斯代尔的那一个 吗?”

梅斯-云度将指尖并拢在一起,“你是指我们不应该调查任何一桩报告,或是只该选择性地处理它们?”

“我很抱歉,大师。我只是担心我们的注意力被它们分散了。”

“这些报告极有可能不会把我们直接带到西斯尊主面前,”阿迪-加利亚同意道,“但报告中的真相会提供关键信息。”

“这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云度补充。

“是的,大师,”欧比旺小心地不让疲倦显露在他的声音里,“我要去哪里?”

“苏斯德沃,在哈洛利星区,中东部的聚落。这里有他们最近向议长递交的公报。”云度拿出一个小数据板,“今晚会有一艘运输舰从五号港口离开。”

欧比旺收起数据板,向他们鞠躬,“谢谢,大师。”

他有充足的时间来阅读长老会收集的星区资料,处理自己收到的消息,并且吃了午饭。昨晚这些后他拿起外袍走到外面去,直到他在花园里找到奎刚坐在一棵花树下的石凳上。

“在看书吗,师父?”欧比旺接近他时问道,奎刚从数据板上抬起头。

“给安纳金找一些任务笔记来看,”奎刚回答,他示意欧比旺坐下,“三天后我们要去奥德朗。”

“他已经准备好开始任务了?”

“他在进步,”奎刚皱起眉,望向花园,“只是他有点抗拒。”

“在哪方面?”

“他有时不太听话。我想让他想想自己但有时他不愿去想,也不愿遵守指令。”

留在欧比旺脑海深处那些关于安纳金的忧虑又开始重新显露。“他来到圣殿有些迟了,”他谨慎地说,“他的性格已经定型,奎刚。而且他身边都是记事起就在这里的孩子,他们已经学会按照某种准则行事。”

“是的,我并不想让他抛弃过去的经历。但这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努力地教导他。”奎刚顿了一下,“我需要更努力,”他修正道。“他不需要为了成为绝地而放弃过去的自己,但他必须适应这种生活。”

“对,”欧比旺深思着,他想起自己与尤达大师的谈话。“但你说他抗拒训练?”

“他渴望学到新的技能,只是他不喜欢那些理念。那些缔造我们行事准则的理由。”

“曾告诉长老会他们是一帮沉闷顽固、不懂变通的传统主义者的奎刚-金这样说道。”

笑容突然出现在奎刚脸上,“千万别告诉我你都记着那些发言呢。”

“我根本就不用去记你的发言,师父。我总在听到它们。”

他们在午后的树荫中相视而笑,直到欧比旺突然反应过来,他自觉地移开视线。

“可以走一走吗?”他问,他感激地看着奎刚放下数据板站了起来。他们走在浓郁的树荫与花藤之间,被绿色围绕。这是奎刚在圣殿中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我要出发去中环,”欧比旺开始说,“事实上,今晚就走。我想来见你。师父,我明白阿卡斯忒——那已经很长时间了。我也知道事情已经不同。坦白地讲,我从没想过你——你会——”

“我会爱上一个人?”奎刚说。

在一个被伸长的瞬间里欧比旺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盯着他看。

“是这样吗?”终于他这么说。他感到自己的声音十分陌生。

奎刚将手臂叠进他宽大的深色衣袖里,“欧比旺,”他开口,这场景熟悉到可怕。

“是这样吗?”欧比旺重复。

奎刚缓缓地吸气,“我们该说说阿卡斯忒的事。”

“天啊,奎刚。”

“等你回来之后我们要谈谈。但绝地的任务总是优先。”

那是事实。那不正是尤达大师所说,也是欧比旺自己所想的吗?他把双手探进自己的袖子里,将肘部握得生疼。“很好,”他艰难地说,“那么我想我该在回来后去见你。”

“是的,”奎刚说,“愿原力与你同在。”

“好,”欧比旺说,“您也是,师父。”他不太情愿地退后,然后他转过身,机械地迈着步子直到他终于到达港口。


(CH2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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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arlacc-of-Great-Pitヒソム 转载了此文字
    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