ヒソム

届不到届不到

[翻译][Q/O]Currents II(2)

其实并没有实质上车隐约觉得会被屏蔽,后面一点用图片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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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rents by randomalia (spilinski)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394366

 

*


苏斯德沃是位于中环的一个鲜少参与星系事物的小世界。广布在星球表面的能量护盾使各种勘测仪器失去了效力,在这种条件下,欧比旺猜测,它会是躲避共和国眼线的理想场所。

他到的很快。欧比旺爬出运输舰,在空港惊讶地四下环顾。

周围空空荡荡,茂盛地生长着随风舒卷的草。长而平坦的着陆垫一直延伸到草原中。除他乘坐的运输舰之外不见任何飞行器的踪迹,机库敞开着,看上去废弃已久。

草甸向四周伸展,沙沙作响的绿色海洋一直倾泻至空旷的地平线。

欧比旺伸展思维,感知原力,寻找其他东西激起的波纹——它们就在那儿,只是十分微弱。一群飞鸟。一些古老的巨石。在原力中成熟的东西,只被世界的潮汐驱动。他感受不到骚乱,感受不到扭曲向黑暗的光,但他距离村落还很远。他必须徒步到那里,而原力正自东方向他低语,驱使他前行。

拂晓寒冷但晴朗。欧比旺拉起他的兜帽,朝日出的方向走。

在最大的聚居处他找到了递交报告的大使,一个瘦高,神色疲倦的男人。他扬手指向在低处延伸的乡镇,“人们都在谈论它,所以我想最好要通知议院。在西边发生了几桩杀人案,尸体们都被烧的洞穿,就像是你们那些光剑做的一样。没有血,没有爆能枪的痕迹。我可以帮你找到巡逻的人们,他们对下边发生的事更清楚些。”

于是欧比旺跟巡警和居民们谈话,他到西部发生命案的村落去。尸体已被掩埋多时。但目击者们坚称杀人犯是个男人,戴着兜帽,红色的剑刃。

他走得更远,从最初村落繁荣的地方一直到丛林深处,又穿过丛林来到“吞噬之山”*的脚下,他接触居民们,询问每个部族头领。他问到的大多数人都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这让他再次感到绝地们追逐的只是幻影和谣言。

但他不能就此离开。一到达这里,不安就侵入了他的睡眠,在他步行的那些时间里他依旧不能摆脱那种一切都不对劲的感觉。

“我找不到任何可靠的证据,”他通过嗞嗞作响的通讯频道对云度说,“但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西斯的踪迹?”

“人群中有一些零散的传言,云度大师,就只有这些。”

“他们善于隐藏自己。你必须找到自己不安的源头,欧比旺。让原力指引你。”

欧比旺结束了通讯,他感到有点不满。听从原力的指引?他一直在听,而它只给他梦魇。

 

*

 

一年中的第二个丰收季节即将造访苏斯德沃的村落,至少对东部的省份而言,那意味着每日辛苦的劳作后和随后整夜的庆祝和盛宴。其中一个夜晚,欧比旺看见村民们在平原上点起大型的篝火。

“这是光明之夜,”其中一个村民亢奋地告诉他,“来吃点东西!”欧比旺猜光明指的只是篝火,因为夜色自身依旧深沉而黑暗。

他坐在离火堆远些的原木上,满怀感激地吃着分给他的食物。在他身边人们挤在一起闲谈,讲一些奇闻轶事,孩子们则奔跑着穿梭在光影之中。

再次回到人们身边的感觉还不错,欧比旺想,尤其是在几周以来对这一带的独自搜查之后。但同时节日的气氛也使他感到疲劳。他很久都没有安稳地睡过一觉了。

他慢慢嚼着他那片烤肉,允许自己想些任务之外的事情。圣殿。那棵花树。他最后一次见到奎刚。他难以忘记他们的对话。奎刚从不浪费口舌,但那一次即使对他来说也过于沉默了。而且——欧比旺此前从没允许自己明确地提出这个问题——奎刚的确承认了他爱着那晚的同伴吗,就在欧比旺吵醒他的那晚?或许那是在阿卡斯忒时的爱,在三年前,而且早已成为过去?

“噢,闭嘴吧,肯诺比。”欧比旺自言自语。

他站起身,悄悄离开篝火,走进阴影深处,远离那些声音与欢乐。走得远些他就感到平静一些:夜晚黑暗又凉爽,群星簇集在遥远的天幕上。

贫瘠的平原很快隆起成为盘陀的山岭,山的另一端沉入广阔的草原,像是欧比旺刚刚到达这颗星球时见到的那种。长长的草叶在黑暗中发窸窣作响,风经过时它们不悦地低语。

欧比旺在草丛中缓慢穿行,轻抚着柔软的草茎。他意识到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是个多么诱人的想法,而就在这时什么东西出现在他身后。原力向他尖锐地叫嚣着,他转过身。

“为了找到我你真是花费了不少力气,年轻人。”一个声音说。一个男人,站在稍远的地方,头戴兜帽,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我想我得回报你的付出。”

“多谢你出面自我介绍,”欧比旺说,“你有名字吗?”

“我的名字对你没什么用处。”

“并不出名?”欧比旺同情地说,“那可真不幸。”

“对你来说会足够出名的,”那人冰冷地说,“作为取你性命的那个人。”

欧比旺冷静地看着那个黑暗的身影,然后脱掉他的外袍,“你可以试试。”

剑刃耀眼的蓝色光芒撕裂黑暗,一瞬间后它与红色相交。

“西斯,”欧比旺低声说。

“算不上,”男人说,“但我依旧乐意杀死一个绝地。”

他知道如何战斗。他迅速地逼近欧比旺,挥剑砍来,发动他的进攻。欧比旺堪堪抵挡,凭借原力弥补缺乏光照的环境,但他的对手迅捷又凶险,狠毒的攻击雨点般袭来。光剑在他们交战时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快如闪电,在黑暗中燃烧。

他知道如何像绝地一样战斗,这个人。欧比旺向后闪过面前嘶嘶作响的红色剑刃,它又扫过他的左侧。他跃起翻身,就在那一秒里单手操纵原力用力推出,那人飞了出去。

他知道如何像绝地一样战斗却不像是一名武士。欧比旺继续进攻。每一击都有力而迅速,那人用红色的光剑抵挡着,但他在攻击下脚步蹒跚,然后欧比旺刺中了对手的手臂。一些皮肉烧焦的声响。那人抽搐着大叫,猛地踢中欧比旺的腿。欧比旺单膝跪在地上,试图稳住自己,在那人再次接近时用力向上挥剑。

那人僵在那里,欧比旺的剑刺穿他的身体。他什么都没说;他没发出任何声音。他仿佛在原处停顿了一会儿,双眼被欧比旺的剑刃从下方照亮,然后他向后,缓缓地倒向脚下黑暗的,沉吟的原野。

欧比旺熄灭光剑。他依旧跪在那儿,呼吸急促而激烈,他看着倒在地上的身影。一道利落的伤口,直接穿过躯干。

突然他能感觉到冷风吹在他发烫的皮肤上。

他该行动起来。他重新点亮光剑,在它的照明下他找到那人的武器,将它别上自己的腰带。长老会需要看到它。他检查那人的口袋和外袍,却找不到其他的什么东西:只有一张信用点卡和一把小刀。他再次看着那张失去生机的脸。他认不出来。

在那之后,回到篝火边的路显得很长;一段在被夜晚覆盖的空旷平原上的艰难跋涉。他走了很长的路。欧比旺紧紧地裹好自己的袍子但风依旧钻了进去,冰冷地滑过他的脖子和手腕。

他用那人自己的袍子裹住尸体,盖住他的脸。他不是完全因为感伤这样才做,还有其他的什么。在那人侵略性的进攻方式下藏着欧比旺每日都能见到的那种可怕的,优雅的暴力,在训练场,在庭院,在战场上,令人恐惧的熟悉。

他必须到通讯站去。他必须告诉长老会他杀死了他们自己的一员。

 

*

 

“一个学徒?”尤达的声音带着震惊。

“我认为是的,尤达大师。他很有技巧但却没有到一名武士的程度。我认为他经过了大量的训练。”

通讯信号的杂音下一阵寂静。欧比旺看不到长老会却能想象悲伤是如何沉痛地充斥房间。

“他带着红色的光剑?”云度的声音。

“是的,但他声称自己并非西斯。”

“也许是谎话。”另一个声音,比拉巴大师。

“他的确充满愤怒,”欧比旺说。他又一次看见那个男人缓缓倒下,裸露的伤疤穿过胸前。他对那也极为熟悉。“您——”他立刻说,然后清了清嗓子,“您是否希望我把尸体带回圣殿?”

一阵停顿,也许他们正安静地磋商。一条只有音频的通讯线路实在显得有些过时。可欧比旺发现他相当喜欢这样。

“找回尸体,”云度说,“寇斯大师会在两个标准日后与你会和。他会随医疗护卫舰去,把尸体带回圣殿。”

“是的,大师。”

“如果他的确是一名西斯,肯诺比武士,”比拉巴大师说,“你也许已经帮助银河系摆脱了一股存在多时的邪恶势力。做得好。”

“谢谢,”欧比旺轻声说,“但我依旧不确定我是否能相信他是西斯。他所说的并不全是谎言。”

“考虑这些,我们应该,欧比旺。准备回到科洛桑,你必须。”

“是的,大师。”

通讯中断了,欧比旺站在安静的通讯站里。

一些移民帮助他取回尸体,将它放在一个储藏舱里。现在他必须等到护卫舰来。他想到治疗他的擦伤和淤伤,好好洗个澡。他想到站在长老会面前向他们报告他做了些什么。但比起这些他更想要告诉奎刚——

告诉奎刚他杀了某人曾经的学徒。告诉奎刚他很抱歉自己没能在他出院时去见他。告诉他现在他完全可以想要和任何别的人一起,因为欧比旺看着一个人倒下,被光剑刺穿胸膛,如果欧比旺所能拥有的一切就是知道他的师父还活着知道他很好,那也已经足够了。

 

*

 

回到科洛桑的途中欧比旺处理了自己的伤口,他在飞船进入超维空间时睡了一觉。他们着陆后他直接向长老会做了报告,堕落绝地的尸体则被带去尸检房查验身份。

离开议事厅时他发现奎刚在等他。

“我看到你们登陆,”奎刚说,“德帕告诉我你可能杀死了一名西斯。”

欧比旺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我不知道。但我认为他是——也许他曾经是我们的一员。”

理解的神色出现在奎刚脸上,“那很糟。”他简短地说。

“是的。”欧比旺赞同。他明白自己无需多言。奎刚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名绝地被黑暗夺走意味着什么。一位遗失的同伴,也是一条锁链上破碎的一环,使所有人都更加脆弱。

奎刚凝视着他,像要做出评判。“安纳金正和幼徒一起上课,如果你想谈谈的话。或者,也许你饿了?”

不,比起饥饿,充斥他内心的忧虑、痛苦与怀疑使欧比旺感到几乎饱和。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在他心中拧成一团乱麻,不再有什么空间留给其他东西。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只是不知道奎刚是否也同样。

“我需要你告诉我。”他最终说。

奎刚缓缓点头。“很好,让我们到露台去说。”

上午天色明亮,天空布满变幻的浮云。飞行器在远处的航道上穿梭,从不停歇。

欧比旺将手放在被阳光晒得温暖的墙壁上,向市区望去。

“关于阿卡斯忒,那是我所想的那样吗?”当奎刚来到他身边时他问。

“对。”奎刚说。

欧比旺低下头仔细看着自己放在墙上的手。

“但你的感受——你的愿望已经变了?”

“不。”奎刚说。

“你还——”欧比旺哽住了。他垂下眼,喉咙发紧。

“欧比旺。”

奎刚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欧比旺在这一刻开始明白。

“请你告诉我。”

长时间的停顿。在城市高处,欧比旺听到远处交通的噪声与他自己的心跳。

然后奎刚终于开口。“尤达向我讲了你从阿里斯-9上传来的讯息,那时我很害怕。安纳金正和我在克雷利亚的空港。我想立刻离开那儿,去找你。但我不能把安纳金带到那么严重的危机中去,他受的训练还太少。尤达告诉我德帕在那天早上已经出发,说她离你不远。那是我唯一的慰藉。我想到你——受伤——”

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抚过墙壁,一个微小的手势对欧比旺意味着很多。

“我也想到过你,”欧比旺承认,“主要是在想,还好你和安纳金不在那里。”

于是奎刚看着他,他伸出手,碰到欧比旺的学徒辫曾经垂下的地方。“很遗憾错过你的授衔仪式。”

“那算不上是仪式,说实话。我被叫到长老会那里,他们告诉我我可以出师了然后交给我一个新的任务。”欧比旺停顿了一会儿,想起那之后他如何震惊又悲伤地站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新的武士,离开他师父的身边,那时的奎刚依旧昏迷不醒。“回到房间后我自己剪掉了辫子。”

“武士头衔是你应得的,欧比旺,这点无需怀疑。”

“我明白,”欧比旺说,“但我希望是以别的形式。在你醒来时我没法到你身边。而且——我也没有去找你,在那之后。”

奎刚的手指轻柔地蹭过欧比旺的太阳穴。

“我们一起在阿卡斯忒时,”他犹豫着说,声音低沉,“我想要吻你,”他停住了,像是怀疑自己所说的话般轻叹,“吻你——像个挨了饿的人。”

“奎刚,”欧比旺说。

“如果你也同样。”奎刚继续说。

“是的。我也这样想。”

奎刚缓缓点头,“也许我们该到私人一些的地方去谈。”

欧比旺带领他们返回圣殿,一起走向他的住处。他有些头晕目眩,像是不知道该作何感受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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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星球的名字是Sus Devour,他们的吞食……?这里原文是Devouring Mounta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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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arlacc-of-Great-Pitヒソム 转载了此文字
    我我我我我我,原地飞升! 这车开的温柔似水呜呜呜呜!